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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高的青山上 萱草花开放

采一朵 送给我 小小的姑娘

把它别在你的发梢 捧在我心上

陪着你 长大了 再看你做新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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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一天

心事去了远方

摘朵花瓣做翅膀 迎着风飞扬

如果有一天

懂了忧伤

想着它 就会有 好梦一场

遥遥的天之涯 萱草花开放

每一朵 可是我 牵挂的模样

让它 开遍我 等着你回家的路上

好像我 从不曾 离开你的身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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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一天

心事去了远方

摘朵花瓣做翅膀 迎着风飞扬

如果有一天

懂了忧伤

想着它 就会有 好梦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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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遥的天之涯 萱草花开放

每一朵 可是我 牵挂的模样

让它 开遍我 等着你回家的路上

好像我 从不曾 离开你的身旁

好像我 从不曾 离开你的身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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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mpts: Daylily flowers on the mountain, petals flying in the wind, a little girl running to her mother with her back to the camera, hand drawing,

Prompts: Daylily flowers on the mountain, petals flying in the wind, a woman sitting alone with her back to the camera, hand drawing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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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《你好,李焕英》的时候,就是觉得这首歌真好听。今天再听,差点眼泪出来。

我说这是一首给妈妈的歌,小时候妈妈润物无声的爱,长大了妈妈走了,心事去了远方,自己坐在草地上,花瓣里满想你的模样。

当年妈妈走了,在返程的飞机上别着头看窗外,心里一直念着: 妈,是不是我飞的越高,会离你越近一点?

在繁乱而人多的葬礼上,我隐忍的出奇,我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一天,因为妈妈心脏,肾,肝都是问题,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。每次和妈妈通话,她一向沉默寡言,也没什么话说,就是想听听我的声音。

那天周末,突然接到我爸的电话,说是妈突然中风,我赶着当晚的飞机回去,妈妈躺在炕上,眼睛闭着话也说不出来,我拿着手机,放着女儿玩耍的视频,一边哭一边说: 你不是想看看妞妞吗?你睁开眼睛看看,听听啊…妈妈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,我扎进旁边的被子呜呜地哭,妈妈哪是想女儿,那是想我了。

在妈妈中风的那几天,亲戚叫着去附近的一个大仙儿那,去算她还有多少日子。那老奶奶鼓捣一翻说也就这个礼拜,回去收拾收拾吧。

过了这周,妈妈可以睁开眼睛了,只是话不能说,吃喝拉撒都得在炕上。看情况好转,工作的电话又多,家里人劝就先回去工作,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我要走的时候妈妈的眼睛,她委屈的像个孩子,不舍埋怨和对儿子的爱,可我这个不孝子。

后来约莫半个月,家里电话打来说妈妈走了。我那段时间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责里,为什么不多陪陪妈妈?这破工作有那么好么?事情有那么放不下吗?

现在每每想起,我都记得妈妈的眼神而又陷入自责。我知道,当我躺在草地上,倚在沙发里,听起某个音乐,看到某篇独白,一个微弱又关切的声音总在耳边轻轻说: 忘了我吧,忘了我吧。

可我怎能忘记,因为我担心如果没有了一次次的牵挂和记忆,她就真的没了。就像《寻梦环游记》的那一幕,死亡并不意味着消失,真正的消失在于忘记。

妈妈,你好吗?我们在这边挺好的。